哆嗦着,看到被匪徒逼在刀枪面前姐姐和珊珊。成军手中挥动的斧头放下来,眼里流出泪水。身后有人在退缩了。成军低低说:“不能退!看我突然冲上去,大家随后跟上,跟他们拼!”
就在成军又一次挥起斧头冲去的瞬间,听牛仔“啊”地一声惨叫,从马上倒撞下来,一只小小飞刀插在牛仔肩窝。众匪徒愣了,接着两声枪响,子弹在头顶嗖嗖飞过。听有人大喊:“不许杀害百姓!我们是八路军。”匪徒们顿时乱了套,听马囝喊声“撤”,便顾不得秀婷和永禄,只把牛仔架上马,即向东寨门逃跑。马囝抱起被捆绑的珊珊横放到马上,自己也翻身跨上,却听一声枪响,那马跌翻在地上,马囝扑倒再地,弄个嘴啃泥。
这时,两个身着灰布军衣的汉子飞奔过来。“把人放下!”一个声音格外雄壮,如同雷震钟鸣。马囝吓得一哆嗦,爬起身朝后放一枪,便抱头飞跑了。
苏家两个家丁架着永禄回家。永禄受到惊吓,仍在心惊胆战,而且胳膊腿被捆绑得酸软麻木,脖颈上被土匪用刀划个小口,这会儿觉得疼痛难忍,边蹒跚走着边痛苦地呻吟,叮嘱家丁关紧寨门,喊些人好好巡逻把守。
珊珊虽遭捆绑但没有受伤,这会儿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神情却冷静下来。成军搀着秀婷,秀婷搀着珊珊,慢慢走着。秀婷安慰珊珊:“幸亏来了两个好汉……咱们有福,没落到土匪手里。”珊珊忽然停下,回头张望:“哎,听他们说是八路军……这会儿怎么不见人了?”秀婷也到处看,疑惑地嘟哝:“刚听说河西来了八路军,怎会开到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