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姚金廷略一迟疑,随即回答:“当然可以,只是我想知道,若那钟真的属于大云寺,法师打算如何处置?收回寺中留用,还是变卖做银钱?还是……”金廷话没说完,思真便呵呵笑起:“施主多虑了。那大云寺钟来历非凡,本是先辈祖师行千里历艰辛,募得青铜三千五百斤,铸成后悬于寺中木楼,四时鸣撞,轰然鲸吼,声震四野,山川共鸣。实在是我寺传世异宝,哪能变卖?贫僧本意,只能继续遵循先辈遗愿,让它助仁人义士成就利国利民之大业……所以,此钟若果属敝寺,便足以证明岳施主与我佛家结缘至深,此钟便可为您的黄沙会长久使用。”姚金廷惊喜地站起,“法师所言当真?”思真也起来合掌欠身:“佛家不打诳语。”金廷即忙躬身说:“岳某谢过法师。”思真笑说:“岳会长不必言谢。除此之外,贫僧还打算将一法术传于施主的会众,管保让黄沙会如虎添翼。”金廷忙问:“是什么法术?”思真笑说:“岳施主还是先带我去看那古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