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离职守,一旦发生特别情况务必及时撞钟鸣锣发送警报。永禄答应得十分响亮。
苏兆荣送走三全等,在院子里停下来。半轮下弦月已坠西天,他感觉有些累了,心情却暂时得到平静,便轻舒双臂,伸腿踢脚,耍了几趟太极,便回客厅里屋歇息了。里屋有人,是文卿,她在为自己铺床伸被,等他洗脚,今晚或许还要安排他更换衣服——开会前他已告诉文卿,明天安排完村里的几件事,他也要去龙虎岗。当时看出女人的脸色有变,那是毫无掩饰的惊异和担忧:“老爷,您……”兆荣用眼神制止她,客厅里已有人来。现在,这个对自己心怀眷恋的女人在等他,或要说出刚才未能出口的话。
兆荣走进里屋,油灯明亮,端坐在床前的文卿正呆呆出神,几件刚内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身边。见兆荣进来,忙起身从暖水壶中倒出热水,把盆子端到兆荣跟前,“洗吧。早点歇下……这些衣服,明早换上。”兆荣注目看她,轻声说:“不用担心……”
这时窗外似有动静。文卿突然显得慌张:“您自己多保重。我走了。”竟匆匆出屋去了。
兆荣说:“我还有话呢?”
文卿已走到客厅门口,回头只说:“我知道了,那事,我去办。”
兆荣对文卿的回答有些莫名其妙。便想跟着出屋,走到院子里,已不见文卿的影子。瞥见回廊下两个男人的身影。兆荣看出,一个是苏渐,另一个却面生。
苏渐已走过来:“爹,您还没睡?”
“噢……你回来了?那人是谁?”
“他呀,苏翰文——原来咱村学校的校长,现在教务科的科员——他的外甥孙俍。苏校
第二百三十九章 送壮士亲人苦担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