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瘟疫,十天前就开始又吐又拉……”安娘低声抽泣:“这一带都没有人烟,又从哪里去看郎中?”
“又吐又泻?”王慎刚将应祥背在背上,先前嗅到的那股臭气更加浓重,真真是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这是大小便失禁的味道,又看了看身边那一汪已经变成黑色的泉水,心中立即明白。气道:“痢疾,你给你弟弟喝这种水,不得病才怪。”
“啊,痢疾?”安娘惊得满面煞白,不觉退了几步。
痢疾在现代社会或许不算什么,输两天液就好了,可在古时候却是不治之症。
眼见着安娘又要哭出声来,王慎忙道:“别哭,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我背上应祥,你去将我的背包拿上,咱们走。等找到干净水,再喂他两颗药丸。”
“啊,你是郎中?”安娘一脸的欢喜:“你能救应祥?”
“我可不是什么郎中,不过,行走江湖,哪能不带药品干粮。能不能救应祥我可不敢说,尽人事听天命吧。”王慎背上应祥,提起力气,大步朝前走去。
“恩。”小姑娘急忙拿起王慎的登山包跟了上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小姑娘也不害怕,在尸体上摸索了半天,寻了几块干硬的饼子,想了想,又从刚才那个古头儿身上摘下刀鞘,将那把横刀收入鞘中,递给王慎:“王大哥你带上兵器,至少能够当拐儿杵杵。”
“却是一把宝刀。”王慎接过来挂在皮带上,笑道:“安姑娘,这么多死人,你却不怕?”
安娘叹息一声:“这一路走来,死人看得多了,刚开始的时候心中自是畏惧,多了就
第5章 氟哌酸(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