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东京以来朝廷所获得唯一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战果还那么大。这让从失败走想下一场失败,整个人都变得麻木的军民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部院里的公人们手舞足蹈,甚至还有人找到张浚预支这个月的俸禄。大伙儿半年没关饷,实在是穷得狠了。现在李贼授首,淮西、淮北整个地纳入朝廷版图,未来一年的粮米总算有了着落。
在这一天里,朝中的众臣纷纷向张浚打听,淮粮什么时候能够解送回皇帝行在。
听到王慎这个名字,张浚也是莫名其妙。
没错,朝廷派出去宣旨意的大使是他的门人,却不姓王。而且,到现在,包括李成的使者张琮再内,一行人都没有任何消息。也对,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他们说不定已经死了、跑散了。
“难道这个王慎是我那门人的随从?”张浚心中虽然疑惑,不过,此人立下如此大功,却是一件令人振奋之事,又何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伤了民心士气。
好不容易得打了一场大胜仗,正好振奋各军士。况且,王慎又为朝廷解了燃眉之急。
拿下江淮,这国家财政总算是稳住了。
所以,当别人向张相打听王慎来历之时,他只是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个门生。在刘光世报备王慎为淮西军后军辎重营指挥使时,张浚随手签了字,又叫人送去兵部录名。
远在淮西的王慎并不知道,困扰他的身份问题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
……
见张浚不快,赵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张卿放心,江北正是用人之际,朕是不会跟你抢人的。你方才为朕贺,朕倒要为张卿贺了。”
第55章 赵构(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