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如果还有人不清楚,我再说一遍,我叫陈达,泗州营王道思将军麾下军法官,我的任务是整人,我的乐趣也是整人。进了军营,咱们以后就要朝夕相处,我会让你们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解散,上床睡觉。”
说完,挥舞着手中的白蜡条子,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呼”这个时候,吴宪法才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一个战友走过来,从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吴宪法背心端起木盆,放到一边,问:“吴大哥,你还好吗?”
“走开,老子死不了,不用你管。”吴宪法气愤地剥光身上的湿衣,缩进了背窝。
然后拿凶悍的目光看着武陀:“姓武的,老子现在又冷又累,可没功夫理睬你。方才姓陈的说得对,进了军营,咱们以后就要朝夕相处,我会让你们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陀是个老实的庄户汉子,吓得面容煞白,立在那里想哭的样子。
有人就来劝:“吴大哥,都是自家兄弟,算了,算了。”
“什么自家兄弟,老子可不认他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海螺声响起,这是熄灯号。
按照军中规矩,熄灯后就不许说话了。大家急忙闭上了嘴巴,又有人呼一声吹了油灯。
屋中陷入了黑暗,整个军营猛地静下来。
耳朵一时无法适应这种寂静,竟能清晰地听到里面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才一天,老子就累成狗,这日子没办法过了。”躺在床上,吴宪法心中的怒气腾腾燃烧,久久不能平息:“入他老母,早知道这当兵的日子过
第70章 吴宪法、武陀(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