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模样,顺利的成为泗州营的普通一兵。
事实和他想的一样,王道思将军糊涂啊,这些老实兵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在淮西的时候,一遇到女人和河北签军的斥候,无论人再多,顷刻之间就散了个干净。
这一个月来,队伍是聚了散,散了聚,只顾着逃命,仗也没打过一场。
现在好了,终于逃到江南,不用被鞑子撵得跟狗一样。
原本以为好日子要来了,万万没想到,部队的训练竟然如此之苦,晦气,真是晦气!
……
吴宪法从小在街上混,好勇斗狠,营养也好,体能自然不在话下。
早上是那六里路跑下来,轻松愉快。
但上午的队列训练就惨了,尤其是练站姿,那么一动不动地立上一个时辰,一身都僵了。很多人刚一解散,就麻翻在地。
他也是被折腾得一身都软得不成,接下来的队列训练也叫人烦透了。什么向左转,向右转,纵队,横队,刚开始的时候还好,练到后来,整个人都蒙了。通常时,军官们喊一声向左齐步走,部队就挤成一团,乱得不能再乱。
后果自然是严重的,两百个俯卧撑下来,直娘贼手臂都好象不是自己的。
原来兵是这么练的啊!
吴宪法在大开眼界的同时,又是疑惑:这光靠立正、稍息、齐步走就能把敌人走死,难不成遇到女真鞑子,就这么向前,还能把人家给撞死了?
这种枯燥的练习对于其他农家子弟来说还好些,难不成还比在地里干活烦人?
“可老子又不是农民,又不是笨蛋,干嘛要这么,那不是傻吗?”
第70章 吴宪法、武陀(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