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精神,忙问。
老头:“小老儿平日里都以憔采为生,以往我们这里人口多得很。山上的柴草都被人砍光割光了,要想砍到柴禾,通常要走上十几里路。”
方我荣笑了笑:“也是啊,我这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光敞敞的,山上黄秃秃一片,连棵树都没有,恍惚间就仿佛是回到了北方老家。”
老头道:“是的是的,没法子啊,这山上的树和草从我爷爷辈起就开始砍了。这么多代人下来,早就采光了。以前太平时,为了争一丛茅草好割回家去生火做饭,打得你死我活的事情也是有的。”
“哈哈,老人家,以前的事情咱们有空再聊,你说说最近几日怎么了?”方我荣将碗中最后一口饭喂进那小孩子口中。
老头:“最近几****去十几里外的山上割草打柴,经常看到有陌生人鬼鬼祟祟四下张望,又向小老儿打听道路。看那样人的模样,长得好凶,不像是好人。”
方我荣皱起了眉头:“他们在打听什么道路?”
“问我去县城怎么走,城中现在又多少人,城墙是什么模样。”老头想了想,又道:“对了,我看他们腰里鼓鼓囊囊的,好象别着家伙。”说到这里,他突然紧张起来:“先生,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山贼?”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没事的。”方我容将怀中的孩子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对严曰孟道:“严兄,该走了。”
严曰孟:“不是要小睡片刻吗?”
“不睡了,不睡了,再耽搁今天怕是赶不到县城了,难不成咱们今夜还露宿荒野?”
“好吧!”严曰孟虽然不愿意,却无力反驳。
第110章 两书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