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换。”
他听见自己说道:“我睡了数百年,再找了数百年,终于找着了你。不容易,太艰难了,但终于终于重获自由啦。”
便在这时,那鼹鼠‘精’陡然现身,与那魔头一番恶斗,那魔头仿佛大病初愈,仍极为羸弱。被鼹鼠‘精’再度封入黑泥,惨叫几声,昏睡过去。
那鼹鼠‘精’气喘吁吁,‘’了极大力气,搬运石块、裂墙,将这‘洞’窟遮挡起来,不知为何,少年的魂魄便弥留在‘玉’牌之中,度过了数不尽的日日夜夜。
终于,就在今天,他等到了他曾发誓守护的少‘女’归来,他见她受骗受创,惊恐万分,但却无能为力。而他夙愿已了,便要散去了。
盘蜒心中质问道:“你的崖儿仍未脱离险境,你怎能离他而去?”
少年残存的魂魄说道:“我求你代我照看她,我求求你啦,我一生都是个窝囊废,我无法可想,只能倚仗你了。”声音如泣,令盘蜒‘毛’骨悚然。
盘蜒心知此乃乾坤间的法则,此人要么困在此地,化作微乎其微的残魄,要么前往聚魂山,变作炼魂,受阎王驱役。他心有灵犀,问道:“你可知如何从此地脱出?”
少年道:“我我曾从那疫魔心中查知此事,我我可告诉你。”但越发小声,几乎如蚊蝇一般。
盘蜒一咬牙,‘抽’出一截骨头来,化作笛子形状,吹出一支曲子来。
那曲子正是当年的解谷与雨崖子在山中练功时所奏,他吹给她听,她轻声附和,曲子优美、纯洁,毫无烦扰,更无‘欲’念,唯有少年对美景的赞叹。
他寄情于云、寄情于雨、寄情于山、寄
二十六 高山流水心意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