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船拉过来,等短兵相接了,船上狭窄火器就没了用处,到时候,就是咱爷们亮身手的时候了。”
说着还拔出自己腰间的倭刀挥舞了两下,说道“等会都看着点,看看黑爷怎么砍下敌人的脑袋,这刀可是磨得贼亮,一刀下去就能把人砍成两段。”
一边的柱子不屑的撇撇嘴,这倭刀也就在无甲的敌人面前耍耍威风,一旦敌人穿上了铁甲,这刀就是废物。
正当几条草撇船都等着跳帮战的时候,就听见几声巨响传来,然后众人脚下就是一个踉跄,摔成了滚地葫芦。
此时甲板上很多人都还拿着各种冷兵器,跌倒之时,兵器胡乱挥舞着,弄伤了大量的自己人。
“怎么回事?”自称黑爷的家伙悄悄用衣袖抹去了自己倭刀上的血渍,大声询问着。
正在这时,下面船舱跑出来几个水手,满身的鲜血,其中一个人身上还沾着一根大肠之类的东西,大声哭喊着“船漏了,铁弹,一棵好大的铁弹,直接把船给砸开了大口子,海水堵不住了。”
在东江镇水师狼奔豕突之时,陈信的船队却不再理会他们,潇洒的划出一个弧线,掉头离开了。
一个讲武堂的学员疑惑的问着“将军,为什么不把那些船给弄沉了再走?我们现在掉头,岂不是给了他们自救的机会?”
这次出海,陈信把讲武堂还处于学习期的优秀军官都带了出来,就是想要让他们多学习一下海洋环境作战和渡海登陆作战。
听到学生的问题,陈信笑着解释“现在我们在义州落脚,开始建设根据地,那么与周边各势力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把握住。
我们四
第一百三十章 船猫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