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废物的义兄,据说此少年极为神秘,无人知道他的底细,有他在,要想从东宫拔除眼中钉肉中刺,只会更加艰难。
还有太子,闹出失德一事,但储君之位丝毫未动。
难道在皇上心中,唯有太子适合那把椅子?
不,她的澈儿并不比太子差,凭什么只能做个亲王?
皇后端坐在榻上,神色难辨,垂眸琢磨着心事。
“母后……”长平公主没有让宫婢通报,就匆匆走进内殿,向皇后一礼,道:“母后,我不要去玄武宫学吗?”上前挽住母后的胳膊在其身旁坐下,她眼里写满不情愿:“那里面好凶险,万一我进去回不来怎么办?母后,长平害怕,长平不想离开母后,不想离开皇宫。”
“你觉得你不去成吗?”
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皇后收起心绪,爱怜地抚着女儿的脸庞,安慰道:“你皇兄兴许也会去呢,还有你那些表兄妹,有他们陪在你左右,无需顾虑太多。”
“可我还是怕啊,听说宫学里面的考验会很多,而且一进去,就不会有身份之别,生死亦难料,这要是,这要是……”想到有可能将命丢在玄武宫学,长平公主就禁不住周身发抖,因此,她极其排斥进宫学里面历练,更不想去学什么上好的武功心法。
她是公主,即便不懂武道,也没哪个敢轻易欺辱她。
“你皇兄会保护你的,母后可不想再听你说些不吉利的话。”
皇后佯装生气,低斥爱女一句。
长平公主委屈地垂下头,瘪着嘴儿好半晌,忽然小声道:“母后,我想到东宫去玩可以么?”音落,她抬眼看向皇后,眼里
154:你是我的手中宝(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