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舞皱了皱眉,话锋却一转:“君师兄,既然师父知道铭亲王府蒙冤,为什么不请求皇上给铭亲王府翻案?”
“证据确凿,想翻案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者,那件案子是已故的梁相国亲手办的,而现今的国丈爷,也就是云老太师也有参与,倘若一旦翻案,势必会在京里掀起不小的风波。”君长老叹息道。
“和掀起的风浪相比,难道忠臣良将就活该冤死吗?”云轻舞冷笑,蹙眉看向宫衍:“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舞儿,我……”宫衍嘴角动了动,却久久道不出后话,云轻舞知道自己有些迁怒自家男人,于是哼哼了声,道:“算了,你即便知道案子有疑点,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铭亲王府的案子若真是冤案,那就是赤果果地打皇家的脸。
还是结义的异性兄弟,竟因为一些所谓的证据,就下旨抄斩兄弟满门,这未免也忒凉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