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错过拥有的机会,估计没有哪个不后悔终身。”云轻舞言语轻浅,说着,往好看的眉儿往上一挑,凝向沐瑾问:“你该不是觉得我不该赚那些银子吧?”
沐瑾急急摆手:“没有,绝对没有。”
“瑾,物以稀为贵,你总不会不知道吧?”月明泽端起茶盏轻抿,淡淡地丢出一句。
“咳咳咳……”沐瑾握拳掩唇干咳数声,讪讪道:“好吧,我承认我刚才犯蠢了,想笑你们便笑吧!”
“理解理解,你不过是感到讶异罢了,我和明泽又怎会因这笑你?”瞧沐瑾敛目瞅着桌上的茶盏,似乎为自己刚才犯蠢感到丢人,云轻舞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弯起唇角,笑着道:“来,探身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啊?”沐瑾抬起头,眨巴着桃花眼:“你要说什么?”云轻舞朝他继续勾了勾手指,沐瑾没有多想,听话地伸长脖子,就在这时,云轻舞摸着他的头顶,以极其柔和,夹带着低笑的声音道:“乖哈,摸摸头,就不觉得丢人了!”
月明泽很少在人前失礼,却在这一刻,因某女的言行“扑哧”一笑,将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好在他及时偏过头,否则,保准喷某女身上。
沐瑾脸上一红,嘴角眼睛一起抽了抽,尴尬地坐正身形:“你果真会玩。”小丫头就是块宝,捉弄的他是怒也不是,笑也不是,有的只是尴尬。
“一百三十五万!”
“一百四十万!”
“一百五十万!”听到前面的叫价,聂奎在女儿期盼的目光下,憋足气喊出了一百五十万的竞拍价。十万,这一次,他在前面几次小心翼翼地叫价中,直接往上
231:何时能被你欺负(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