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意识探入玉简,一片虚空在脑中豁然闪过,紧跟着就是一篇奇妙的修真法诀。
宫衍心下震撼。
长生?修炼此法决,可得长生,可得道成仙?
未等他多想,玉简中的法决,就如涌起的潮水,一股脑地灌入他的脑海。
宫衍很块感觉到,这套法决的霸道和强悍。
只因法决刚跃于他脑海,尚不等他理解贯通,便已渗入他体内的浩然罡气之中,自行运转起来。好霸道的功法,看来,这套功法只适用心志坚定、强横的男子修炼,否则,修炼者根本无法抵挡其威力。
他的舞儿啊,给他的修炼功法都是这般的用心,宫衍双眸闭阖,嘴角微翘起抹好看的弧度。
此刻在体内运行的法决,即便不修炼,只是凭感觉,他都能感知得到其强劲、霸猛,睥睨天下之势。
时间分秒划过,宫衍体会到为何这套功法为何只适用于心志坚定者修炼,原来此功法在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修炼者很难控制住心神。
夜色浓郁,月色清凉。
梁府。
“父亲,您就不能对儿子说说当年之事?”梁楚生坐在椅上,望向躺在榻上须发灰白,眼窝凹陷,瘦骨嶙峋的老者。他的眼神看起来相当复杂:“您老十年前突然致仕,又以假死住进这锦园,并让儿子将这园子设为禁地,究竟为的是什么?”
老者苍老黯哑,历经风霜的声音响起:“你无需多问,为父不会说的。”
“这么多年过去,儿子每次问,你给出的始终是这一句,父亲该不会觉得您一直不说,儿子就琢磨不出点什么吗?”梁楚生说着,眼神愈
242:猜测,会是他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