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声。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冷风穿过半开的窗而入,吹得桌上的灯火忽明忽暗,慢慢的,宫澈转身,重新对窗而立:“那你的出现是来助我渡劫?既如此,为何还要阻止我和蝶儿再续前缘?”
此刻,他孤寂而落寞,还散发着淡淡的颓废之气。
这与平日里清雅俊逸的他相比,截然不同。
忽然,客房门外传来一道沉稳冷静的男声:“王爷,京里有信传来!”
宫澈身子一震,转身道:“进来。”客房门被推开,一身形矫健,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恭敬而入。
待从男子手中接过传信鹁鸪,宫澈一脸凝重,三两下拆开绑在鹁鸪腿上的竹管。
“退下。”
那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应声是,退出客房门外,顺手将门闭合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看完信中的内容,宫澈怔愣在当场。
“京里又出事了?”
白子归见他脸色阴沉,不由起身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密信。
“这……”当年的旧事还是被翻出来了。
密信上的内容虽简短,却把京中这两日发生的事表达的很清楚。
梁相暗通他国,诬陷忠良,假死欺君……
“他动真格了,轻狂会不会因此觉得我很没用?”宫澈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白子归听。白子归嘴角动了动,目露歉然道:“这事与我有些关系。”宫澈抬眼看着他,目光幽邃深沉:“你说什么?”
白子归沉吟道:“当年我……”他语速不急不缓,将自己初到这个世界被救,再到为报恩施手段除去铭亲王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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