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他的身影渐渐从云轻舞视线内消失不见。
“神色不对,明显不对劲,话也说得匆忙,这是有事瞒着我么?”云轻舞侧躺在枕上,手儿轻抚着隆起的腹部,暗忖:“宝宝,你说你爹爹瞒着我们娘俩什么呢?”在殿外站了会?没错,他是在殿外站了有两刻钟,但在此之前,他有去见明华,有在那呆不短时间。
沐浴后见男人没在内殿,某女有传唤刘能问话,知晓男人连晚膳都没用,便去了明华的住处,后来又吩咐流云在殿外留意,得知男人自明华那离开后,就到赏花亭独自呆着。
而她之所以没有深问,无外乎她知道即便她问,他未必会如实相告。
“明华我是留你不得了么”眸中寒芒闪过,云轻舞低语道。
这一晚,宫衍没有安寝,一直呆在外殿处理政务,而躺在牀上的某女,同样碾转反侧,一宿无眠。
“皇上,该上早朝了。”
刘能五岁入宫,是宫里的老人儿,且在宫衍身份服侍多年,却也没琢磨出自家主子爷突然出现的反常之举,见宫衍坐在案牍后,要么认真仔细地处理政务,要么长时间盯着手中的折子,迟迟不见落下朱笔,为此,他有劝说宫衍回内殿歇息,奈何都被宫衍一句“朕不累”给止住话头,这会儿见早朝时辰将到,不由收起心绪,出言提醒。
“嗯。”宫寒颔首,随后抬手捏了捏眉心,方起身往内殿走。
云轻舞在听到刘能的声音那一刻,便已转身背对内殿门口而眠。
忍住心口处传来的剧烈痛感,宫衍在刘能服侍下换上龙袍,待穿戴齐整后,他回头望向牀榻,透过明黄牀幔,定定地
566:舞儿察觉出端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