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事,跟他屁关系没有,他非要拿出一百元钱来塞给人家,搞得两个人在那里推来推去的,就想显示自己有多么的会为人处事,有多么的高尚。最后可好,搞得人家彝族老乡不好意思,没办法,只好杀头羊来招待我们。对了老赵,你知道一头羊得多少钱么?”老赵摇摇头,没有回答。他也不想回答。裴云继续刚才的话。“起码也得千八百的吧?你知道千八百对别人象征着什么吗?那象征着人家至少一年的伙食费呀!结果被他马明枕一百元钱就给骗出来了。最气人的是,他那一百元钱还没有花出去,让他又捅回自己的口袋里了,你说这人缺不缺德。”
赵建民心里想,这种处处有理的人真是无耻。自己也是倒霉!为什么跟他坐在了一起!还得听他没完没了的啰嗦。见无耻的,还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车子停在一幢白墙黑瓦的平房跟前,众人纷纷下了车。
几个穿着绿色迷彩服的汉子正坐在门口聊着闲话。平房的门窗都用油漆给刷成了黄色,让这幢平房平白增加了一层历史感。正中的一个门两边挂着两块扁牌,左边一块写着“川南林业局六一六林场一号哨卡”。右边一块写着“川南林业局六一六林场森林管护站”。
目的地六一六林场检查站到了。
六一六林场检查站,是黑竹沟的第一道门户,它依着三岔河而建。考察队的到来让冷清的检查站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蔡福对首先跳下车,对着郝胜说道:“让他们把设备都卸下来,卸完后可以让货车司机直接回去了。”说完奔着挂牌的房门走了进去。
郝胜招呼着大伙从小货车上忙着卸货。
记者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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