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记者。”
马明枕极不情愿地说道:“他应该不需要我照顾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裴云在帐篷里听到曾强和马明枕的对话,从帐篷里探出头来说道:“我现在用不着照顾,你们该去哪就去哪里吧。只不过弄到好吃的别忘了带点给我就行了。”
曲小凡在一旁说道:“不会的,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的。”
“那就好。”话音未落,裴云的脑袋已经缩进了帐篷里。
马明枕一旁小声地说道:“什么人呢!”
曲小凡急忙向马明枕打着手势说道:“小点声吧,让他听到心里又会不舒服了。”
曾强也白了马明枕一眼,说道:“都在一起做事,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躲在帐篷里的裴云也许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许没有听到,总之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三个人也就权当作他没有听到。
三个人走了以后,山顶上只剩下裴云孤零零的一个人。
刚才三个人的讲话,裴云听得一清二楚。他从心里恨自已,为什么耳朵就那么灵,如果是个聋子该有多好,省得听到那些自已不想听又不得不听的闲话。哎!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对于那些当面说的一些带刺的话,和背后讲的一些不好听的话,全都由他们去吧。总之,听得多了也就不想再去和他们斗嘴了。
裴云想着那些不愉快的事,独自在帐篷里生着闷气。他觉得自已有时就像是一只没有主人的狗一样,孤独而又丧气。而且还是一只生了病的狗。是一只非常需要主人来安慰的狗。可此时不光没有人来安慰他,却总感到自已受到了轻视。在电视台里面,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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