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了堆有许多乱骨的地面上,然后独自蹲下身去,用它那长得有些向外凸出的嘴巴,开始撕咬着山羊的肚皮。
看着眼前血肉翻飞的情景,蔡福对的胃里感到一阵阵的翻腾。“好恶心,也好残忍。如果让它这样撕扯我的肚皮,恐怕考察队的人发现尸体的时候都无法认出我来了。”他想到了在牛批伊洛山顶上挂着的那个被巨鸟吞吃了内脏的彝胞尸体,到现在连他的名字都被忘记了。那死的可真是不值。他忍住胃里的不适,偷偷地向洞口一点点地移动。
野人正埋头忙于自已的工作,也许没有看到他的举动,也许是看到了并不想去搭理他。不过蔡福对可不愿去猜想野人的想法,他一路急跑,冲出了洞口。
出乎他意料的是,野人并没有来追赶他。
一阵凉凉的山风吹过来,让蔡福对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舒心。终于让他再次地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可当他看清楚洞口外的情况时,却完完全全的绝望了。他急匆匆的脚步不得不嘎然而止。
就眼前的情况,野人就是不堵那块石头,以他蔡福对的本事,也是决无逃跑的可能。
蔡福对站在洞口前面的一个小平台上,用手扶着野人用来堵洞的那块石头,双腿发软。望着下面的万丈深渊,他手中的那根骨头也握不住了,“拍”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地滚下了山涯,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连腿都是软的,更不用说逃跑了,更何况连路都没有。他转头又向上望去,陡峭的山壁同样使他插翅难飞。他不明白那个野人肩上扛着个山羊,是如何能够在这陡峭的山涯间来往行走的。
还没等蔡福对观赏完外
第六十二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