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2)。”
此时,房子内的人正在喝酒划拳,一脸匪气的炮头独自坐在炕边擦枪。
炮头,是整个土匪队伍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只听命于大当家的,很少与下面的人在一块。
其余六人正在一块喝酒划拳,输家还要脱衣服,输一次脱一件,最惨的已经只剩内裤了。
六人围着炉子,而别致的炉子一端正温着高粱酒,正中间坐着一口大黑锅,锅里的肉和菜正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显然几人喝酒划拳的同时,在吃着关东煮,好不快活。
划拳、喝酒,时不时的传出哈哈的笑声,反而引得那炮头很是反感。
炮头懒得理那六人,擦完枪,取出尺长烟袋,先是在鞋底敲了敲,将浮灰敲掉,装入烟丝,并点燃,吧嗒吧嗒两口,吐出烟雾,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
就在准备抽第二口时,听觉灵敏的炮头发觉不对,感觉外面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关东的气温偏低,白头山上的积雪更是万年不化,地处白头山附近的牛家沟,温度自然也很低,雪还没有完全化透。即便前两天下过小雨,可到了晚上又冻上一层冰碴。
那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就是被冻上的冰碴。
“嘎吱嘎吱”两声过后,便没有了动静,殊不知此时的齐天已经察觉出不对。
前世的齐天就在沈洋军区服役,对于冬天的冰雪再熟悉不过。
身后的小弟不小心踩到了冰碴,屋里的人如果耳朵够灵,必然会听见。
齐天对身后的几人打着手势,示意轻轻前进,唯恐打草惊蛇。
紧接着,慢慢
第34章 卧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