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一口。
地上的崽子,脖子部位流出大片的血,寒风吹过,瞬间结上一层冰碴。
割喉。
……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炮头不仅断定外面有人,还断定同伴已经睡了(死)。
屋子内余下的五人,瞬间燃起内心的愤怒,怎么说自己一方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一号大匪,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一个面色偏黑的崽子,看向那炮头。
炮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接着,那崽子便提上一杆毛瑟,放开枪栓后面的保险,不可一世地大步走了出去。
一个照面都没有,又被蝮蛇割喉。
不过,在被割喉之前,那崽子说了半句话:“我艹你祖……”
“宗”还未脱口,便永远的留在嗓子下了。
那炮头听声辨位,出手如电,瞬间扣动早已放开保险的毛瑟——
“砰……”
一枚子弹打入已经断气的崽子体内——
就在刚刚,齐天断定里面枪法如神的炮头定会听声辨位,于是瞬间出手推了一下那崽子的尸体,正好将蝮蛇推开,那尸体站在蝮蛇的位置上,这才救下蝮蛇一命。
响声过后,齐天瞬间打手势,让蝮蛇假装中枪。
“呃啊……快、走……”
扑通。
那具尸体倒地。
几乎是在同时,齐天让身边的四人小弟逃跑。
房子内的炮头听出外面有人跑步的声音,当即沉声说:“追,一个不留。”
话毕,余下的四人夺门而出。
第34章 卧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