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不知其二啊!”
另一个崽子听后,眉头紧皱,疑惑地问:“这里面还有猫腻儿?”
“你以为,她一个娘们儿就能成事儿啊!?别天真了,炮头和那娘们儿早就有一腿。再加上半个月前,大当家的又在外面掳来一个细皮嫩肉的,可偏偏那个小蹄子不听话,愣是不从。可大当家的偏偏得意这口儿。”
崽子说完,抓起酒碗,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就这样,那娘们儿就和炮头串通一气,计划着干掉大当家的。”
崽子说完,又看了看外面,接着又说:“眼下炮头已经三四天没回来了,我估摸着,十有*在外面招兵买马,与那娘们儿来一个里应外合。”
另一个崽子听到这话,立时叹了口气,继而说:“无论谁当这个当家的,吃苦受罪的都是咱们兄弟。”
那崽子听到这话,瞬间眉头轻挑,轻笑着说:“那可不一定,得看你是不是站对了队。”
“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按照‘翻剁’占卜上说的,大当家的是难逃此劫,那么最后胜利的一定是炮头和那娘们儿。”崽子说完,下意识地拍了下桌子。
此时的齐天,就站在堡垒外,听见那两个人的对话,只是冷笑,继而心想:“弄了半天,竟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寨斗,两个女人的斗争。”
此时的齐天,瞬间换了一副面容,大步走近话音不绝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