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水”的轻功身法来,几个跳跃便奔到六丈远的河心,俯身一抄便将那人捞起,几个闪落便回到船上,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丝毫不见老态,不想在这偏远之处,竟然还有此等高手。
他探其鼻息,见那人虽然呼吸微弱但还有一息尚存并未死去,不由道:“大哥碰上这事,得!我们还是回去吧!”说着摊了摊手,做无可奈何状。
那高个老者,闻言点了点头,却听那矮胖老者忽道:“对了....”用手一指那岸上的神驹道:“这马可不能落下了。”
但他话音还未落下,那马敕溜溜的竟于岸上紧跟而来,两兄弟见此连连称奇。将手中的船浆往水里一捺,也不见他俩如何使力,那画舫竟然于宽阔的河道上掉头,顺流而去....
一间阁房中,但见东首摆着一张牙床,床头及床尾摆着两盆美人蕉,粉色帐蔓低垂,透过薄帐,赫然间见床上竟然躺着一位年轻男子。
过了一会,只见那男子缓缓睁开双眼,望着身上所盖的被褥,红里红面,上面留有一股淡淡的体香,一看便知是女子的闺房,不由心想“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牵动腹中伤口,不禁轻哼了一声!
这时只闻吱呀一声,从门外快步走进一位小丫鬟来,上前低声问道:“公子,你终于醒了。”
那男子道:“我昏迷了多久?”
那小丫鬟掰着三根手指答道:“已经三天三夜了,这是第四天。”
“啊!”那男子吃了一惊,随即问道:“这是哪儿?”
那丫鬟答道:“禀公子,这是李府。”
那男子其实便是萧逸
第三十一章 情根深种 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