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领命下去,一人通报北漠军出兵查探荆朝少主踪迹,另一人直奔奴隶大营,去找李青。
湿漉漉马厩里,李青认真打扫着臭烘烘的马粪,是不是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整个北漠军,士兵骑乘的马匹全都放在马厩里,活计虽然轻松,打扫起来十分麻烦,也是一个重体力活计,和他一起打扫的,多半使一些刚刚有劳动能力的小孩。
“真是成了废人么?年少时侯老爹教我的兵法、阵法、文韬武略,就要这样荒废了么?”停下手里的活计,李青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喂!说你呢,干活怎么偷懒!”隶主手里的鞭子,无情挥打过来。李青反应迅速,伸出手抓住鞭子,但是手上没有力气,鞭子还是在他身上抽出了一道鞭痕。
“这么多马粪,一时半会也打扫不完,还不许休息一下么?”李青反驳,没有表现出懦弱和惧怕。隶主则是一脸愤怒,说:“你偷懒,其他人也会跟你一样偷懒,别以为你不是北漠的奴隶就能我行我素,你和其他人一样贱命一条,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果然,憋了四个月的时间,隶主终于想找一个机会收拾李青了。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情。处在一个尴尬位置,既不能获得北漠军重用,也不能在奴隶中间树立威信,欺负人这种事情,和家常便饭一样。
“去!”隶主一个眼神,身边跟随他的几个打手绕过李青身边,把还在打扫的那些孩子全都驱赶了出去。
昨晚这一切,隶主狰狞一面露了出来。他走到李青面前,伸出手就在李青脸上刷了一个大耳刮子,阵阵生辣疼痛,并不能让李青屈服。
丢掉手里的扫把,李青怒视隶主,说:“果然
虎落平阳被犬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