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起来,他记得清清楚楚图纸上只标了柔儿的住处而没有标秦月的。
“拿给他看!”陈裕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示意侍立在身后的一名差役把手里的地图拿给李宏亘,他倒要看看李宏亘这次还有何话可说。
“县……县尊大人,这……这不是学生的那幅图,虽……虽然它们几乎一模一样,但学生的那幅图上根本就没有标明秦二小姐的住处,而且上面把秦二小姐的住处标成柔儿的了。”
当李宏亘看见那幅图上的内容后先是一怔,随后神色激动地冲着陈裕说道,“一……一定是有人把它给偷……偷换了。”
“秦德,你告诉本官,这张图从何而来?”陈裕闻言冷冷地瞅了一眼李宏亘,然后沉声问向了秦德。
“回县尊大人,是小人的下人从李宏亘的身上搜出来的,一直由小人亲自保管,绝无调换的可能!”秦德微微一躬身,斩钉截铁地说道。
昨晚这张后宅示意图是秦家的下人在鞭打前脱李宏亘身上衣服时发现的,径直交到了秦德,被秦德放在了身上,所以怎么可能被人调换?
“你们可见过这张图?”陈裕闻言微微颔首,然后问向了跪在一旁的那两名鼻青脸肿的李宏亘同伙以及白衫青年。
那两名鼻青脸肿的同伙闻言点了点头,白衫青年则摇了摇头,李宏亘来到李宏宇和秦月所住院落的时候特意查看了图纸,他没有翻墙进去自然没有见过那张图了。
“你们俩看看,这张图是不是昨晚的那一张。”陈裕闻言一摆手,让差役把图纸给那两名同伙看。
“县尊大人,小的们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不过从图上画的
第十九章 辩无可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