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于是放下手里的酒杯饶有兴致地问道。
“解元哪里是那么容易考的,如果不是你押下了十万两他现在的赔率排名还在后面。”
朱盛昌闻言回过神来,笑了笑后给朱婉婷倒了一杯酒,“况且,武昌府的沈伯诚和长沙府的方元岂是等闲之辈,李宏宇要想成为解元必须要过这两关。
“二哥,我跟你打赌,他一定能成为解元。”朱婉婷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信心十足地回答。
“噢?”朱盛昌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讶,不清楚朱婉婷为何会有这么大的信心。
“原因很简单,他答应我要考取解元那么就一定能做到!”朱婉婷见朱盛昌面露不解的神色,于是笑着解释道。
“但愿如此吧,否则我真的有些心疼那十几万两银子。”
朱盛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朱婉婷现在的样子无疑令他更加郁闷,心中不由得暗自祈祷李宏宇乡试折戟,最好连举人都不要考上,这样朱婉婷肯定就会失望,进而忘了李宏宇。
李宏宇自然不知道他已经被朱盛昌给嫉恨上了,此时正优哉游哉地在武昌卫的大牢里翻看着与乡试有关的书籍,静静地等待着乡试的到来,这次乡试事关他今后的命运因此只能成功不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