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客厅后,李兴立有些意外地望了一眼坐在一侧的金尽国、李惟圣和李而赦,不动声色地向端坐在上首座的朴承宗行礼,对金尽国和李惟圣、李而赦叔侄深夜出现在这里感到非常奇怪。
“兴立,我接到举报,平山府使李贵和原江界府使金源今晚要谋反攻打王宫,你是否参与其中?”朴承宗放下手里的茶杯,望着李兴立沉声问道。
李兴立闻言双目顿时闪过惊惶的神色,脑子里嗡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想到造反的事情竟然真的败露了,心跳骤然加速。
虽然心中感到无比震惊和紧张,但李兴立毕竟在官场浮沉了近二十年,因此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从朴承宗的言语中他意识到朴承宗好像还没有他参与造反的确凿证据,毕竟当时茅厕里只有他和李,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左相,在下深受左相大恩,岂可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故而,李兴立决定来个抵死不认,反正他与李之间又没有留下什么书面证据,于是向盯着他的朴承宗一拱手后高声说道,“左相,肯定有人污蔑下官,望左相给下官做主。”
“李判官,你仔细想想,李厚培等人可有提及过李将军参与造反的证据?”
朴承宗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自然是相信李兴立的,认为李兴立不可能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随后问向了李而赦。
他这样做自然不会是想要寻找李兴立的罪证,而是要给李兴立“洗刷”冤屈,如果李而赦有相关罪证的话早就说了。
“回左相,下官只是听李氏兄弟提及此事,并无其他证据。”李而赦闻言摇了摇
第六百六十五章 有惊无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