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缺少了最起码的冷静。”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看似分担事件爆发的责任,实际上却是以退为进。这边仅仅是不够冷静,而新区过来的那一帮,却是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
最关键在于“办公厅今天例会,没有人注意到新区的请求,没有回复确认函”,只是一个例会,已经推卸了全部责任,是新区干部等不及了。
在祁连省范围内,所谓的办公效率绝非刻意追求的目标,这里一个电话可以从早上拖到晚上甚至明天,一个确认函可以拖延到明天乃至一周以后。
地处西北内陆的祁连省,老百姓和官员早就习惯了慢节奏,这一点跟民风彪悍似乎很矛盾。但是没有人否定这一点,看似温和内敛的南方人,却是这个时代最讲求效率的人群。
之所以有“投资不过山/海关”和“投资不过玉/门关”的说法,就是因为政府办事拖沓,各个衙门官老爷官僚主义情绪浓厚,吃拿卡要现象层出不穷。
凡此种种赵省长身处其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所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很难让赵庆满意,他再度看向贺冰,后者不想却也不得不说。
强出头果然是给自己挖坟呢:“新区同志要求确认证据的时候,是有转圜余地的,后来把党营抓出去确认了证据后,几乎已经可以确认他涉案,此后的冲突责任在我们这边。”
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有错,为什么秦武在祁连省七年,都无法掌控省政府?恰恰是因为政府大楼内这些人,这些祁连省的地方干部。
不要以为身为省长可以对任何人发号施令,作为华夏传承最久远的地区,这里对乡土的认知超过其他地方,
第2706章 谁的责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