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命,特地带来了手书一封,请大人过目!”
张牛角看了看信使,突然大声喝道:“来人呐,把这个走狗给我带下去烹了!”
那李越本来等待着张牛角看信,却是冷不防张牛角一上来便要杀他,看着从门外走进两个宽膀腰粗的大汉来,于是大手一摆高喊道:“慢着!张寨主听我一言,这自古以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个道理张寨主难道不懂吗?”。<>
坐在一旁的张角一看这个小信差还挺有两下子,于是逗乐道:“吆喝,还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你还蛮机灵的嘛,听到了要杀你,倒是没有被吓哭了。不过我们黑山军,同县衙里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哪来的两军对垒?你又算个什么使者?我们杀人还需要经过县尉同意吗?”。
李越眼珠子骨碌一转,抬头道:“这位头领说得好,咱们本就是一个县里的老乡,又不是什么仇人,您呐犯不着对老乡动刀子嘛。再说我也只是个小商人,给别人带个信儿,更何况我带着这封信可是关系着咱们整个山寨的安慰,重要的很呐,您可不能大意了呀!”
张角嘿嘿一笑,继续道:“吆喝,你这个小白脸的挺会说的,那你说说这封信怎么就跟咱们山寨的安慰扯上关系了呢?”
李越捋了捋袖子,迈开了小碎步,边走边道:“大人前天可能劫了一批货?那批货可是几两马车拉着的大箱子?”
张角听闻佯装大怒道:“哪来的兔崽子在这里信口雌黄,拖出去砍了!”
那两个大汉刚要向前,却是被李越一伸手大喝一声:“等等,等我说完了下一句,要是觉得没用再杀我也不迟!”于是又被他自个
0044 李越上山送信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