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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谞端起茶杯,轻轻地一吹,抿了一口茶,亲切道:“听闻你们冀州出了一个名人,名曰张角,会什么奇异术法,以至于吾儿颇为好奇,在其来信中,言语不少,多亏了你作为引荐,才解了吾儿之心切,我得好好地谢谢你呀!”
刘靖听闻,心里一紧,暗道这官大了说的话果然破有艺术,即让人中听,又让人反思,人家是什么身份?咱能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儿,还得让人家谢谢?这不是明摆着折了自己的寿吗?
于是刘靖放下茶杯,立即抱拳回道:“封大人哪里话,下官为民所需,为民办事,那是应该做的,再说下官与封公子乃是萍水之交的朋友,朋友之间做些小事儿,那也是人之常情,大人言重了!
刘靖初涉官场,很多事情不明就里,需要多多学习,日后还得仰望大人多多照顾,多多提携,刘靖该感谢大人才是!”
封谞听了刘靖的话语十分得体,并无虚妄之词,心里对这个年轻人也是有了一个不错的看法,满意地点了点头。
封尚看到刘靖来到这里,倒是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净说些官场的客套话,心里也是有些不爽起来,未等封谞开口,便是指着刘靖笑道:“刘兄到了我家,就如同我到了你家一样,不必拘谨,咱们是好朋友,别太生分了,现在咱们又不是在朝堂之上,怎么讲起那些客套官词来了呢!”
刘靖听出了封尚在敲拨自己,心里有些不爽,暗道这是你的家,封谞是你老子,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你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孟浪,你乐意,那是你的事儿,我可不能这样。
于是刘靖又笑着对封尚客气道:“封兄所言极是,你我
0074 封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