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邮一听这刘靖把话说得甚是得体,也很是见外,便是知道此人不是个善茬,想多讨要点贿赂,估计是不太好弄,便是脸色一沉,低声道:“恒社是不是你创建的?在幽州,谁人不知道恒社呢?谁人不认识刘靖呢?听说你的生意做得很大,在做这个鸡县县令之前,你在整个幽州也是数得着的名人呀!”
刘靖把手一抱,徐徐回道:“大人消息可真灵通,不过却是不太真实,那恒社在幽州的确小有名气,刘靖也巴不得能够有这么大的产业,可是它的确不是我创建的,他不是有社长吗?不是个明叫何桂的人吗?这个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再一个,说道我在幽州以前的生意,呵呵,大人可真是有心了,我虽然挣得一份家产,可是在剿灭黄金乱贼的时候,养着这么多的人,花费可是不小呀,我哪点家产怎么经得起折腾呢?早就不够用的啦,哪里还会有什么剩余呢?”
督邮一听刘靖继续跟自个装傻,心里那个气也是立刻升了起来。不过他毕竟久经官场,心思也是比较沉稳,性格比较老辣,于是对着刘靖询问道:“刘玄德呀刘玄德,我好心一片,想与你深交,做个朋友,可是你却是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你不明白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吗?难道你就想一直一个人在这官海之中浮沉?凭你那一叶扁舟去抵御那浩海之中的风浪吗?”。
刘靖无奈地笑了笑,暗道,我之前打通的上天线,乃是中常侍封谞,不是照样不冷不热,待你失势的时候,钱财供应不上的时候,无情地将你抛弃吗?再说在这个奸臣当朝,朝廷欲要倾颓的大汉王朝,你努力的往上爬有什么用?
等到他日天下大乱,一切的一
0006 撕破脸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