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人心,我心里自由一个公论,你不用自顾担心,一切我自有主张!”
张六一道:“难道主子准备要与那赵爷撕破脸吗?他可是个很角,一来北平就跟他耗上了,可是很麻烦的!我在上面还听到了他们在闲聊的时候,提到过,现任北平主薄的马主薄,还要给他赵爷三分薄面,说这赵爷是此地郡守亲戚的传言可能是真的!”
刘靖笑了笑,简单道:“呵呵,是又怎么样?咱们是怕事儿的人吗?如果这个赵爷不知道收敛,一意孤行,肆意妄为的话,那我就率先拔了他这个地头蛇,顺便将他的保护伞一并给除了!”
刘靖将话说完,环视了一下左右,只见那吃饭的人们也是各自聊得兴起,由于刘靖的话声音比较低,你如果不是认真听几乎是听不到的。
夜里,待饭店打烊了,人群都走了,刘靖让张德然师傅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然后招呼大家一起坐下吃饭。
典韦为了留下来吃这个晚饭,特意跑去他三叔开的杂货铺子,告知了他三叔一声,期初他三叔是不让典韦出来的,可是典韦这个人犟得很,一般他认定的事儿,就必须去办。
典韦他三叔也是执拗不过他,因为三叔知道,他这是去找刘靖,而三叔对刘靖的印象有不错,三叔知道,刘靖是个沉稳的人,不会对典韦不利,只得特地放了他一个晚上的假期,让他好好地去耍耍。
望着满满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典韦可是把持不住了,忙碌了一天,他的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中午的时候,由于忙,大家也只是轮流在伙房将就着吃了一点点充饥,便是又投入到忙碌的酒楼当中去了。
开业的第一天,酒水部分免费
0046 缘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