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命令道:“好了,你就将这道旨意给刘皇叔传下去,同时把曹爱卿给朕叫来吧!”
那小黄门也是立刻徐步走到了刘协的跟前,抬起双手,将折子接在手中,应声道:“奴才遵旨!”然后就佝偻着腰,徐步退了出去传旨去了。
绿鞋望着小黄门逝去的身影,那张年轻地且带有些自信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些褶皱,多了一丝丝忧郁,而且其中还多了一层失落。
其实刘协也在赌一把,他赌的是刘靖的忠心,他赌的的是曹操的耐心,现在的刘协已然没有了他父亲以及他爷爷那辈的政治资源,也没有了那时的政治威望,现在他的手里已然没有了军权,也没有了铁杆的拥簇者,所以,他现在靠的,只能是他自己。
一个孤身奋战的皇帝,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帝,一个处处受人掣肘,受人摆布的皇帝,过得如此憋屈,如此窝囊,却又有着一颗不服输的心,有着一颗再次复兴大汉江山的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协的日子才过的如此痛苦,如此难受,如此压抑,可是他没得选择,他只能面对,之恩给你走一步看一步,因为,他一旦停止了前进,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一个悲剧的诞生。
下午,刘靖便是收到了刘协的旨意,令他明天与曹操在虎牢关城门之前,坐下来谈判,而且还是由刘协亲自主持,这件事可就真的板上钉钉子了,而且,刘协规定的是,双方所携带的人马,最多没人带一百人,这是圣旨,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不管是曹操还是刘靖都不敢违背。
在传给刘靖诏书的同时,曹操也是被刘协召唤了过来,在刘协的房间内,君臣二人又是坐在了一起,他们相对而坐,
0062 传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