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上城墙进入楼阁,又随着螺旋形的木制楼梯拾阶而上,不多时就来到了巴陵楼三楼。
时至秋末冬至,天气大见寒凉,薛仲璋已是令人在楼内备置了几个热气腾腾的燎炉,阁楼内自是温暖如春,也使得陆瑾刚一入内就感觉到了一阵热浪袭来,忍不住解开了系着的风雪披风。
见状,一名绿裙侍女已是轻飘飘而上,接过了陆瑾手中的披风,又是对着他温柔一笑,将他领到了案几前。
宽阔的三楼正堂唯设两张长案,一张位居东面,另一张则是处于西面。
薛仲璋身为东道,自然当仁不让坐在了居东案几后,而陆瑾身为客人,自然是坐得西案。
刚刚坐定,酒菜尚未入席,侍女捧来了一壶早就煮好的茶水,膝行案头替两人斟满了热乎乎的茶汁,这才退到一旁默默伺候。
薛仲璋对着陆瑾伸手作请,当先端起茶盏轻呷一口,显然他也是喜爱茶水之人,啧啧品尝一番,就露出了甚为惬意之色,
陆瑾淡淡一笑,喝罢一口茶汁望向南面开阔的轩窗,可见楼外大江浩荡东流,江面空阔寒凉如洗,一片萧瑟气象。
见状,陆瑾止不住郁郁一叹,说道:“犹然记得半个月之前在下从江宁赶来荆州,这一片江域商船客船川流不息,大江之上一片繁忙,没想到才过区区十来天时间,竟萧瑟冷静如斯了,大战一起,受苦的始终是百姓。”
薛仲璋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斟酌一番出言道:“即便大战不可避免,匡复军的目的也是为了消除盘踞在庙堂上的妖孽,陆元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太后当权擅行废立,将先帝指定的新帝废为了
第九九八章 薛仲璋的劝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