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以为为夫此举太过冲动,其实不然……”
太平公主府内,陆瑾正在向太平公主讲述今日杖责薛怀义的具体经过。
“尽管那薛怀义乃是太后最为喜爱的面首,但他嚣张跋扈早就犯了众怒,今日我拦下他施以杖责,完全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举,若堂堂宰相整治不了一个宠臣,那这宰相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辞官而去痛快。”
太平公主默然半响,语气中却是透着一份忧虑:“可是七郎,今日你在武百官面前杖责薛怀义,让他大跌颜面,此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常言小人难防,若他有心加害,也终归为一件麻烦事情。”
言罢,太平公主思忖少顷,断然出言道:“这样,奴明日进宫一趟替你向母后告罪道歉,另外再探探母后的口风,不知你觉得如何?”
“呵呵,完全没必要。”陆瑾伸出双手握着了太平公主的柔荑,“太平,你几乎不与闻政事,岂会了得如今朝堂上的波澜云诡?吾等宰相若对太后逾越行径视而不见,那当真就又负朝廷重托了,朝堂上的事不容你牵挂,听我的话安心在家照料孩子便可。”
一听陆瑾此话,太平公主却是忍不住笑了,纤手一点他的鼻尖,笑容犹如昙花乍现般明媚动人:“本宫好歹也是一品公主,在家里居然还要听你正四品的天官侍郎命令,七郎现在可是夫纲大振了。”
“当然!”陆瑾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笑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即便是身为公主也不能例外,令月奴你可得好好学学,瞧瞧人家是怎么伺候夫君的。”
太平公主瑶鼻发出了轻轻一句哼声,忽地又记得另外一事,言
第一千五十七章 两场征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