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不精,不禁生出了想要提点这少年一番的心思。
略一思忖,孔志亮笑着问道:“老夫观你虽为少年,然也人才瑰丽,想必以后能闯出一番不俗功业,不知现在可有打算?”
闻言,谢瑾不禁有些迟疑,犹豫半响方才回答道:“谢瑾唯一所想,便是盼得阿爷早日归来与我们母子团聚。
”
“就这些?”
“是。”
孔志亮略感失望,轻声提醒道:“大千世界江山万里,好男儿岂能居于一亩之地坐井观天?难道你就没有想如你阿爷那般,考取功名么?”
一席话听得谢瑾身子微微一震,有些气馁地作答道:“先生之意我自然明白,不过我学业极差登不得大雅之堂,别说进士,说不定就连明经也考不上。”
陈夫子默然半响,暗叹这谢瑾还颇有自知自明,谁料孔志亮却是不以为然地笑道:“专研学问是要讲究天赋,然而后期的努力也必不可少,后期不努力,再有天赋也是枉然,所以才有江郎才尽之说,同时,天赋不足经过后天努力,即便大器晚成,也会受到世人尊敬,所以小郎君万不可暗自气馁。”
谢瑾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鼓励自己的话语,且还是出自一个连夫子也要尊其为师长的老人口中,一时间不禁倍感振奋。
孔志亮接着说道:“小郎君今后倘若要考取明经科,便要熟读五经、三经、二经、学究一经、三礼、三传等,考试之法,先贴文,后口试,经问大义十条,答时务策三道,知贡举择优录取,录取者授予明经出身,守选候官。”
“敢问老先生,进士科又要如何考取?”谢瑾立即一问。
第九章 先生指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