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乐?爬树捣鸟窝?蛛网捕蜻蜓?长杆摘蜂窝?”
“也没有!”
谢瑾的眼神流淌着些许不信:“这就怪了,那你做什么?难道就没有玩伴么?”
君海棠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淡淡道:“练剑,从早到晚,不停地练剑。
”说罢,指着挂在船篷上的长剑,“这就是我的玩伴。”
谢瑾呆了呆,却是一阵默然,君海棠此话听似随意,然而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无奈。
半响后,谢瑾笑问道:“娘子的童年似乎与众不同,其实在下心头也一直深藏着一个游侠儿的美梦,曾幻想自己仗剑天涯惩奸除恶,如长安名侠江流儿那般为世人赞颂,可惜却一直没有机会……”
君海棠轻轻摇头道:“奴与江流儿可是不同,他练得是正义之剑,而我练的却是杀人之剑。”
见谢瑾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话中的意思,君海棠又道:“或者这么说吧,江流儿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而奴则是龌蹉卑鄙的暗夜刺客,替主家刺杀政敌商敌,江流儿杀人前都会历数那人所犯罪状,已示公允之心,不少人甚至甘愿引颈受戮,而死在奴手上的好人坏人皆有,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似乎感觉到交浅言深,君海棠抬起酒壶猛然灌了一口酒,不愿再说。
吃罢蒸蟹向君海棠告辞时,那轮光芒四射的太阳已经枕在了远峰一角,黄昏快要到了。
谢瑾念及身上留有酒味,寻得一个无人之地梳洗整理了一番,低下头朝着身上嗅嗅,感觉到酒味不那么浓烈之后,才满意地点点头,朝着乌衣巷而去。
今晚的谢府很是热闹,刚跨入府
第二十二章 笑面之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