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金靖钧脸上的肥肉一阵抽搐,神情大为难过,他本为暴发盐商之子,来到这义信私塾以来,一直不受夫子和同窗们的待见,真正算得上好友的,唯有谢瑾一人,他俩同时被孤立在学堂角落,隐隐约约间,已是结成了同甘共苦的默契关系,此际听闻谢瑾将要离开留下他一人孤身奋战,金靖钧心里面自然不会好受。
呆愣良久,金靖钧方才有些不舍地喟叹道:“七郎这么一去,学堂中就等同于只有我一人了。”
谢瑾一怔,哑然失笑道:“什么这么一去,说得如此难听,好似我快要赶赴黄泉一般,在这里读书四年,能被我谢瑾认定为朋友的,唯你金靖钧一人,今后尽管不能同在一所学堂,然而平日里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玩耍啊。”
听到他安慰之言,金靖钧精神倒是一振,笑道:“七郎说得不错,即便分作两地,你我依旧是朋友。”
谢瑾用力点了点头,望向金靖钧的眼眸中充满了真诚。
金靖钧终归是少年心性,没多久便忘记离别之愁重新露出了笑容,提醒道:“明日午后我在秦淮河桃叶渡等你,可不要忘了。”
谢瑾颔首笑道:“知道,大郎之邀谢瑾岂能相忘?放心吧,我一定会准时前去的。”
谢瑾离开义信私塾之事,恍若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在学堂内引起太多的波澜,陈夫子淡淡点头同意后依旧波澜不惊地教授学问,同窗们依旧摇头晃脑地跟随朗读,一切平淡如常,唯一伤心的也只有金靖钧一人而已。
出了私塾,谢瑾突然生出了一种解脱的感觉,好似压在肩头的重任陡然就烟消云散了一般。
他摇头笑了笑,想
第六十四章 学堂辞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