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写出,就等于是在扇朝廷耳光了,裴炎不予采纳,也算情理之中。
这时,前去赏花的进士终于归来,一见陈子昂和裴炎昂昂对视,解琬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奔直拽了陈子昂一把,低声埋怨道:“子昂,你如何与座主犟了起来,还不快快道歉。”
裴炎顿时明白了什么,不悦开口道:“解琬,可是你邀请这个狂徒来的?”
闻言,解琬颇有些不好意思,拱手言道:“启禀座主,学生在拟定与宴名单时,认为子昂兄不仅文采出众,而且也是四门学的有名才子,所以……将之列为了邀请之列。
”
裴炎狠狠地盯了解琬一眼,大庭广众下,只得将满腔训斥埋在了心中,故作若无其事的淡淡道:“陈子昂,本官知道你心头不满,然而今天毕竟是杏林宴,有什么委屈待到事后再说,不要败坏了大家的雅兴。”
一顶高帽子扣下了,陈子昂脸色立即有些y沉,他虽然有些狂放不羁,然也并非得理不饶人之辈,自然不愿意就此引起众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便默然无语了。
比起陈子昂,裴炎更在乎的是上官婉儿,待到离开正堂后,他这才对着上官婉儿拱了拱手,一脸愧色言道:“裴炎教导无方,致使狂徒捣乱杏林宴,还请侍诏不要责怪。”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言道:“这陈子昂以千里马自喻,心怀愤懑一幅郁郁不得志的模样,婉儿刚才看过他的诗,的确还是有几分能耐,不知裴侍郎对此人评价如何?”
感觉到上官婉儿竟对陈子昂起了几分兴趣,裴炎顿时有些莫名其妙,他思忖了一番,回答道:“这陈子昂刚满二十,为
第一九九章 脱缰千里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