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没有半分征兆,也没有半点常理,似乎感情的出现就不能以常理而言,以至于太平公主发现那心头的异样之情时,已经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境地。
若非不是对他动情,怎会百日黑夜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身影?也怎会在面对他的时候,向来英姿飒爽的自己却一反常态娇羞胆怯?甚至还有那心乱如麻患得患失的异样情感,时时刻刻如影随行地折磨着自己,仿若就如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将自己全部吞噬其中。
太平公主并非扭扭捏捏,优柔寡断之人,她继承了当今天后果断坚决的优点,在公主院的柳树林中漫步片时,她已经将心头那纷乱感觉全部归纳为一,她觉得自己已经真真切切地爱上了陆瑾。
心念及此,太平公主嘴角泛出了一丝苦笑,心里面也大感忧愁。
太平公主明白自己身份尊贵,未来的驸马必定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中之龙,陆瑾一非高官显爵,二非名门贵族,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棋待诏,尽管非常有文学才华,然在才学之士多如过江之鲫的大唐,如此才华自然是不够看的。
难道她与他,真的就只能是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恋?
幽幽一叹,太平公主俏脸愁容更甚,纤手伸出折断一截柳枝,惘然若失地把玩半响,那份不甘之心竟是越来越浓烈。
太平公主从来不喜欢被人左右命运,也不甘成为皇室与大臣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她想要的,是一段属于自己的轰烈烈爱情,没有利益纠葛,没有父母强令,单纯得一如高山上流下的不含杂质的泉水,她的驸马必定也会是她此生最爱之人。
既然陆瑾
第二四零章 女儿心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