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裴公,在下这身剑法的确是跟随裴道子所学,然而……他并非是在下师傅。”
“哦,这就怪了。”裴行俭颇为惊奇地挑了挑眉头,言道,“老夫深知裴道子的为人,若非师徒,他岂会将裴氏不传剑法教授给你?莫非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陆瑾略一犹豫,终是点了点头,望着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长者,他突然有了倾述一番的想法,言道:“裴公倘若有兴趣知道,在下自当原原本本告诉裴公裴道子传授在下剑法用意。<>”
裴行俭爽朗大笑道:“今夜邀请郎君至此,本就是品茶闲聊,那好,咱们进入亭内再行详谈。”
凉亭不大,内设一案四墩,石案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红通通的燎炉,上面的铜制茶壶正煮着解酒酽茶,阵阵茶香飘荡四周。
裴行俭也没有让仆役伺候,亲自拿起长长的木勺从茶壶中舀出翻腾的茶汁,注满了陆瑾案前白玉杯,琥珀色的茶汁映在白如凝脂的杯面,煞是好看。
如今嗜茶之风已是通过寺庙僧人在大唐官宦贵胄中间流行开来,如裴行俭这般的显赫人物,也深觉茶叶之味比起淡淡的白水,或者唐人惯饮的奶酪果汁,要清冽提神许多,特别是友人聚谈的时候,茶叶更是不二首选。
然而陆瑾却看也没看案上茶水一眼,一个人如同深山峡谷般沉默着,既在犹豫彷徨,也在组织言语,不知该如何将自身遭遇对裴行俭述说。
毕竟,此乃隐藏在他心底的秘密,一个人想要对抗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大家族,且还是生他养他的家族,是何其离经叛道,荒缪绝伦,然而,阿娘的仇不能不报,也容不得半分退缩妥协,他想
第二五七章 几多私语在夜深 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