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挽歌之业,当真怪也?”
陆瑾心知李令月出身深宫,自然不知民间此等贱业,轻声解释道:“李郎君有所不知,这挽歌乃是送人下葬之时所唱之歌,在民间乃是不可缺少却又招人厌恶的行业,多以老者担任,如元郎君这般年轻之人,确是太少见了。<>”
“走投无路,子承父业,岂有他哉。”元力却是怅然一叹,显然已经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目光。
言罢这一句,他突然站了起来,拱手言道:“感谢两位郎君出手相助,然元某乃是不祥之人,不便久作打扰,就此告辞。”说完转身欲去。
“哎,你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太平公主好气又是好笑,招手言道,“我们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快快坐下叙话。”
陆瑾点头笑言道:“李郎君说得不错,各行各业乃是分化不同,何能以高低贵贱作为评判标准。”
元力犹豫了一下,终于又是坐下了。
陆瑾皱眉问道:“对了,不知刚才殴打你的,乃是何处凶徒?”
“不瞒陆郎君,那些人乃是入云馆蓄养的打手……”
“入云馆?”
“对,入云馆为弘农县最大的青楼。”
话音落点,太平公主轻轻地“呀”了一声,出于女儿特有的羞怯,俏脸已飞上了两朵红霞,望向元力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些许厌恶,能让青楼打手当街殴打,只怕这元力也是青楼常客。
陆瑾想得却比太平公主更深一些,他心知此事不会那么简单,问道:“想必这其中一定有一番曲折故事,倘若元郎君信得过在下,不妨实言相告,说不定在下能够有帮得上
第三三三章 挽歌少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