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衣袖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去了。
韦莲儿呆呆地望着陆瑾的背影渐渐远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坐在了地上,双肩连连抽动,忍不住嘤嘤哭泣了起来。
客船鼓足云帆乘风破浪,越过了青山,越过了平原,越过了城镇,如同一支脱弦利箭朝着南方航行不休。
三楼望台上,苏令宾依旧专注地弹奏着那把凤头古琴,呜呜咽咽的琴声伴随着掠过的河风奏成一曲动人的华章,久久飘荡着。
陆瑾站在望台凭栏处,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饮不断,眉宇间隐隐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惆怅。
韦莲儿暗算他的这起事件,与其说是韦莲儿不知廉耻卑鄙无耻,倒不如说是他疏忽大意江湖经验尚浅,在两人相交并不太深的情况下,如何能够与之饮酒喝得酩酊大醉?
而且与韦莲儿同住一间屋子这么久,他马虎大意得居然没有发现韦莲儿乃是女子,如此疏忽,实在说不过去。
总而论之,这一切的一切,还是他陆瑾太过相信他人了,也太容易凭借自己的喜好感情用事,若非这次不是苏令宾看出了端倪,他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令宾熟练地拨动着琴弦,美目视线却没有移开陆瑾背影分毫。
此际,这位名满洛都的天下第一名妓,心内充满了止不住的意外和好奇。
之所以会意外,乃是因为寻常男子见到她苏令宾,无疑不是大献殷勤展现文采,希冀博得她的关注和青睐,更有甚者为了求得她与会赴宴,不惜达官贵族之身纡尊降贵来见,言语间更是充满了讨好巴结,毕竟能够请得苏令宾作陪,作为主人是一件
第四六零章 心不在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