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点头一笑,告辞离开,苏令宾站在院内望着他回房的背影,却是久久没有回过神。
此刻在盐帮东面的一间跨院内,崔若颜呆呆地凝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池,神情愣怔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一通轻微声响,身着白色长裙的君海棠从屋檐上翻身而下,快步行至崔若颜的身旁,拱手言道:“娘子,海棠已经查明陆瑾乃是跟随着苏令宾一道前来的盐帮,两人正住在离我们不远的一座跨院内,不过奇怪的是,陆瑾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身份。
崔若颜颔首转身,苦笑言道:“海棠啊,这段时间我最恨的就是陆瑾,若不是他,我岂会过得如斯的狼狈?然而万般没有料到今日居然是他将我从危险之地中救了出来,其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说,对他真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憎恨了。”
君海棠沉吟半响,有些犹豫道:“娘子,其实海棠倒觉得你不必这样憎恨陆郎君”
“哦,为何?”崔若颜挑了挑柳眉,模样甚是吃惊。
“陆郎君以前对付太子李贤,乃是他身为监察御史纠正不法的职责,并非是针对娘子,因而只能怪李贤胆大包天私藏兵甲,却怪不得旁人,娘子你一直以来与李贤关系要好,甚至不惜出手帮他刺杀明崇俨,所以才受到了谋反案的牵连,其实娘子你要恨的人,应该是李贤才是。”
崔若颜想了想,摇头笑道:”海棠你尽管说得有几分道理,然而我与李贤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七宗堂为他付出了多少,同样也是收获了多少,此乃等价交换,我们却是不亏,只是可惜了我这中间人被殃及池鱼,成为了牺牲品,却是非常不值,我一不能怪七宗堂,二
第四七五章 夜探谢府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