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我分别买通了6府之内的一名仆役,以及云蛟帮一名帮众,根据他们的话,原来此人并非叫做韦洵,他的真正名字是为6瑾,听说是6长青在长安城认识的朋友,这个6瑾非常了得,这次还帮助云蛟帮和盐帮之间解开了误会,因此6望之和江离都对他甚为看重。<>”
“6瑾?6瑾?“谢太辰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沉吟半响忍不住言道:”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谢太真冷笑言道:“会不会是因为此人的名字也有一个瑾字,与昔日大房那条小狗的名字一样,所以兄长才觉得有些熟悉呢?”
“不,我真记得是最近才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
谢太辰摇头言得一句,边想边走在屋内转悠了足足盏茶时间,突然他的脚步一顿,整个身子恍若抽搐般颤抖了起来,神色惊恐地言道:“六郎,我……我似乎记起来了,快,吩咐人将去岁八月朝廷的公文札子取来。”
谢太辰口中的公文札子,是朝廷每隔一段时间,将近期所生的大事向地方州郡进行通报的一种文书,谢太辰作为县令,自然也有一份,并且他也非常喜爱翻阅,因为政治敏锐者往往能够从这些浩淼文书中,嗅闻出一丝朝廷的蛛丝马迹,从而判断出政治风向,这正是官场中人、特别是远离中枢的地方官员必须具备的能力。
谢太真领命而去,不消片刻就有书吏疾步匆匆地捧来了一份木匣装盛的文书。
谢太辰也不多话,直接将木匣放在案上,抽出其内文书每一份每一份细读,当翻看到朝廷通报“太子李贤谋反案”那卷文书,上面清清晰晰写着“监察御史6瑾”这
第五一一章 困兽斗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