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若不喜,我不说了便是。”言罢,气鼓鼓坐下,当真不再言语。
见状,慕妃然大感奇怪,她与裴淮秀交情甚笃,心知鲜少有人能够劝动裴淮秀,没想到陆瑾单单一句话,便使得裴淮秀乖乖听命,若非亲眼所见,她当真不敢相信。
不过刚才裴淮秀之言她却不甚认同,不禁笑着提醒道:“淮秀,陆御史并非傻乎乎受人欺负,他这是虚怀若谷,雅量高致啊!”
的确,陆瑾并非是不懂得与张明昌争执,只因做客陆氏,顾及主人颜面,不想与张明昌一般见识罢了。
张明昌何曾在人前如此丢脸,且还是在心上人面前,自然忍不下这口气,他剧烈喘息数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沉如同秋水,望着裴淮秀冷冷言道:“这位娘子不愧牙尖嘴利,三尺之舌鼓捣如同长舌之妇,也不知你姓甚名甚?可否相告本官,以便日后登门讨教!”
“怎么,你难道还想上门报仇不成?”裴淮秀黛眉一蹙,显然有些恼怒,然而她突然又想得一幕有趣的场景,不禁露出了兴致盈然的表情,“我就住在长安城务本坊第三里裴府,你若不怕,尽管前来找我麻烦便是。”
陆瑾见这张明昌心胸狭窄不依不饶,心内大是不悦,沉着脸言道:“张掾属,这位裴娘子便是刚才你提及数次的裴大总管的孙女,她不找你麻烦你就应该磕头烧香拜谢神明了。”
陆瑾的话音刚落,原本如同一只嗷嗷待战的公鸡般的张明昌陡然心神大震,脸上露出了不能置信之色,他僵硬转过头来,呆呆地望着陆瑾,结结巴巴问道:“什……什么?她……她是裴行俭大总管的孙女?”
陆瑾冷笑言道:“尽管我也
第六三九章 又能如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