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位便是监察御史6瑾。”
任侍郎?
周兴一听,立即知道来者是为何人,大感震撼之余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风将这位礼部大员请来了。
被称为任侍郎的老者轻轻颔,捋须瞪了6瑾一眼,沉声开口道:“6御史,本官乃礼部侍郎任知古,久仰大名了。”
“原来竟是任侍郎,下官6瑾有礼。”6瑾抬手一拱,顿时记得了这位名为任知古老者的身份。
在昔日礼部侍郎许叔牙被他偷偷割去双耳,辞官归隐之后,正是这位任知古接替许叔牙担任礼部侍郎,6瑾参加朝会时也与任知古有过几次照面,只是从未交谈说话,故而只依稀觉得有些面善。
任知古轻轻颔,对着6瑾虚手一扶,神情严肃地开口道:“本官这次前来江宁,是专程前来传旨于6御史。”
说罢,他一扬手中一直捧着的红木长匣,亢声宣呼道:“监察御史6瑾,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