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就应该按计划的节省用粮开支,而非任由朝廷继续大肆铺排宴席。
正在他沉吟是否需要向纪处讷表达自己的建议之后,不意刚走入太仓署的纪处讷一张脸膛已经阴沉下来,显然正隐藏着愤怒的火焰。
6瑾见状大是奇怪,然而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
比起刚才在左藏库、右藏库受到的隆重接待,这太仓署却是冷冷清清如斯,门口竟连一个迎接的官员都没有,仿佛不知道太府卿与太府少卿今天将要到来一般。
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纪处讷忽地一声冷笑,对着6瑾言道:“6少卿可知太仓署为何会这般不懂规矩?”
“下官却是不知。”6瑾自然感觉到了纪处讷的不悦,但他并没有多问。
“哼,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纪处讷冷冷挥袖,口气满是不悦之意,“其实说起来,原本太仓署也是好好的,不过自从他萧璿担任太仓署署令之后,太仓署便越来越不像话了!”
“萧璿?”6瑾轻轻皱起了眉头,显然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的陌生。
“莫非6少卿还不认识此人?”纪处讷惊讶的瞪了6瑾一眼,这才想起眼前这位6驸马乃是两年前经进士及第入仕为官,以前并非长安之人,故而对于萧璿的“丰功伟绩”自然不太知晓。
想到这里,纪处讷冷冷一笑,言道:“萧璿乃是出生兰陵萧氏,而那位被废为庶人的萧淑妃正是他的亲姑姑,此人年方二十五就担任长安县县尉,掌管朱雀街以西五十四坊及西市治安,可谓少年得志,然而萧璿执法残酷,心狠手辣,时常欺压良民,在长安县县衙外置五色大棒,稍有忤逆其心意者便遭到他乱棍殴打
第六八七章 太府寺所见所闻 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