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便是在杏园时钱多对他的言语侮辱和藐视怀疑,如此一来,6瑾才下定决心离开钱家。
然而钱多却不这么想,他一听6瑾居然还记得自己,顿时激动得脸膛涨红,跪地连连磕头道:“6驸马,念在我们钱家昔日待你还算不错的份上,求你大慈悲,救救我们吧,现在也只有你能够救我们了。”
6瑾闻言一怔,问道:“不知你们家中生何事?”
钱多再无昔日的傲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我们原本在东市有着两间不错的店面,专司布料生意,这也是府中主要的经济来源,然而一个月之前阿娘她遭到他人诓骗,竟中了圈套欠下巨债,债主非得让我们抵押东市那两间店铺还债,阿娘为此忧心忡忡急出病来,躺在榻上就剩下了一口气,而我也多次被债主派人殴打,索要店铺地契,若非刚才6驸马出手相助,说不定我就这么被他们打死了。”
6瑾知道钱夫人视财如命的性格,也明白东市那两间店面对她的重要性,这样的打击,对钱夫人来讲自然是生不如死。
默然片刻,6瑾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管,这并非是钱家对他有恩,而是他乃东市市令,本就有维护东市交易秩序之职,市内商人店面遭到侵占,他正应该调查缘由,主持公道。
心念及此,6瑾已经打定了主意,正容道:“这样,明日你写一封状子送到东市署来,本官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钱多茫然的看了6瑾一眼,迟疑说道:“6驸马,东市市丞贾安土与那魏管事关系要好,我如果将状子送到东市署,一定石沉大海。”
6瑾心知他不知道自己便是东市令,笑语言道:
第六九五章 钱氏的无奈悲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