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万般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这么能事干练,储存了如此多的粮食,实乃惊人之极!”
“既然如此,那为何当日粮荒天皇天后以及众大臣却无一知晓鄯州有这么粮食呢?”6瑾忍不住说出了心头的疑问。
其实说起来,刘仁轨也是今天才知道鄯州真正的存粮之数,他曾担任陇州刺史多年,常在边关也算了解军镇边军的屯田之道,此事面对6瑾的询问,不禁会心一笑出言道:“此乃屯田之粮,历来是由军镇自由支配,并未纳入朝廷总体存粮的统计当中,故而你们太府寺也没有这批军屯粮食的记载,老夫猜想黑齿常之心许是担心如果如实禀告鄯州军粮数,只怕朝廷会打这批粮食的注意,故而并没有禀告,也没有说实话,因此所有人,包括天皇天后和诸位宰相都不知晓。”
6瑾恍然明白了过来,细细品咂一番刘仁轨之言,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对朝廷隐瞒军镇屯田粮食收获之数当然是不对的,但到了危急时刻黑齿常之能够毫不计较回报的将军镇存粮送来,也算大功一件,倒也不方便指责什么。
心念及此,6瑾不禁对黑齿常之起了几分兴趣,问道:“对了刘相,我曾听人说,这黑齿常之并非中原人士?”
“对。”刘仁轨轻轻颔,笑道:“黑齿常之乃是百济人,说起来他能够来到大唐,还是因为老夫的因由。”
“哦?愿闻其详!”听到黑齿常之居然和刘仁轨还有牵连的时候,6瑾心内好奇不禁更盛了。
刘仁轨笑了笑,老脸上透出丝丝缅怀之色,言道:“显庆五年,神丘道行军大总管苏定方率军十万攻打百济国,其时黑齿常之在百济任达率(
第七二六章 黑齿常之(3/4)